种种棉花收收瓜

江波涛中心。
私货携带者,一个农民!

【喻江】宠物托运多少钱

*群里拿不出猫,哼,我自给自足。(撸袖子

*大家新年快乐!好好的大吃几顿,多多收压岁钱!


  “小周啊……那个……”

   “嗯?”周泽楷刚刚冲完澡出来,拨开湿漉漉的鬓角小心地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,对方的口气是难得的犹豫不决。

  “有件事可能要麻烦你……嗯,过年这几天我要回老家,小周可以帮我照顾一下猫吗?”

  “……对不起,”电话那头的周泽楷垂下眼睫,“过敏……”

  “这样啊……那不打扰了。再见。”

  江波涛一直盯着屏幕上的“通话结束”,直到屏幕自动休眠,才叹了口气放下手机。一直端坐在他大腿上的黑猫像是要安慰他一般,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了拱他的下巴,轻轻喵了一声。

  “乖。”江波涛笑着亲了一下怀里的猫,“该把你怎么办才好呢……”


  三个月前的一个休息日,江波涛一觉睡到中午,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瞟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景色,猛地想起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大雨,急火火冲向阳台收衣服,开阳台门的瞬间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,一个黑色的身影跳出来,跑到他的脚边蹭了蹭。

  “……什么东西?”江波涛被这不明物体吓得不轻,低头一看……哦,猫啊。

  他说不上有多喜欢小动物,也不讨厌,他就这手搭在门把上不动的姿势和眼前的黑猫大眼瞪小眼。黑猫胡子一颤一颤,终于忍不住用爪子拱了一下鼻子,放下爪子继续配合他。

  是野猫还是家猫?他蹲下身指尖挑起黑猫颈上的名牌,字迹模糊不清,难以辨认。

  喻……什么?

  既然有名字,那应该是家猫吧,从别的楼层跳下来的吗?江波涛把黑猫抱起来顺毛,抬头往上看,不看不知道,一看……

  对哦,我住的是顶楼。

  江波涛皱起眉头,问怀里的猫:“咪咪,你家在哪?”

  黑猫不满地喵了一声,伸出爪子轻轻打了一下他的脸。

  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翻译技能点满的江波涛先生歪头看着猫,笑了一下,“你有名字,所以不能叫你咪咪?”

  这回怀里的猫满意地瞄了一声,舔了舔他的手指。从他怀里起身,轻盈一跃,大摇大摆地走进客厅,江波涛愣了一下,试探着问了一句:“你要在这里住下吗?”

  黑猫转过头来看他,摇了几下尾巴,眯起眼睛像是在笑,“喵。”

  ……这是在笑吧?江波涛有点担心地又看了猫一眼。


  毛长,貌美,好养活。江波涛吃什么他吃什么,从来不挑,按时睡觉和喝牛奶,不到一星期,江波涛就立刻忘记了他是入侵自家阳台的不明来客,心甘情愿的成为了喻总的铲屎官,连爱和他挤一个被子这一点都不在意。

  毕竟——每天早上被自家猫咪踩着胸脯舔着脖子叫起床真是太幸福啦!!

  江波涛在家上网,喻总就趴在鼠标旁帮他暖手,特别是玩荣耀的时候,喻总连眼睛都不眨,直直地盯着江波涛操纵魔剑士小号四处厮杀,不过他似乎对荣耀之外的事情都没那么感兴趣,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,没过一会儿就彻底爬下去睡展了。

  江波涛无意间暼到这一场景,一颗宅男心都给萌化了。


  

  S市飘起了小雪,新年也差不多快到了。

  回老家的那几天怎么处理喻总被搬上重要日程,江波涛为这事愁的不行,虽然他本人善于交际朋友很多,但好到能帮他看猫的份上的,还真没几个,挨个问过来得到的答案也非常令人遗憾。

  江波涛泡了一杯速溶咖啡给自己,在网上找着安全可靠的宠物托运方法,喻总这会儿没打瞌睡,坐在一旁边舔爪子边和他一块儿看着电脑屏幕。

  墙上的时钟时针渐渐跑到了两点,江波涛终于搞清楚飞机托运是怎么回事,开开心心抱着猫上床睡觉。

  黑暗中江波涛看着喻总亮晶晶的眼睛,笑眯眯道:"这次要带你回家啦……害怕坐飞机吗?"

  喻总也看着他,动了动耳朵。

  “害怕也没办法,只能这样了。不过带你回去就能见到我父母、哥哥姐姐之类的……亲戚了,见过父母就是我的人……不是,我的猫了。”江波涛用额头抵着猫的,轻吻一下它的鼻尖,“到时候你乖一点,大方一点,大家都是好人,不要害怕,嗯……也不要在别人面前老舔我,怪怪的。对了,老天保佑你别发情,我年末挺忙的没时间带你做绝育,咱们过完年回来做,你要变成公公咯……”

  喻总不由分说狠狠咬了他一口,偏过头去不再看他。

  “乖,变成公公是你的宿命,不能逃避的哈哈哈哈……”江波涛把喻总按到怀里轻轻顺毛,“晚安。”


  睡梦中江波涛感觉身边的东西动了一下。

  喻总翻了个身,朝江波涛的方向侧躺。

  “嗯……”江波涛闭着眼睛抬手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,手指从耳根滑下去,痒痒的,“别动……睡觉……”

  变成人的黑猫没忍住,眯着眼睛笑出了声。

  “……诶?”江波涛刹那间困意全无,瞪大眼睛速度飞快地掐了一下对方的脸。

  猫主人突然使的这一出没写在剧本里,这回轮到黑猫满脸问号了。黑猫缓缓将手覆在主人的手背上。

  “疼吗?”江波涛犹豫了一下,没有把手抽回来,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。

  “嗯?……还好吧。”黑猫蹭了蹭他的手,依旧摆着笑眯眯的脸。

  “那我不是在做梦。”

  “哦,喻……”江波涛迷迷瞪瞪地不停点头,半晌回过神来,声音尖了一倍,“喻!?”

  “喻文州。”喻文州身子长腿一迈将江波涛压在身下,凑到江波涛耳边舔了一下他的耳垂——像平常一样,“喵。”

  卧槽。

  我被喻总的舔了。

  我被变成人的喻总舔了。

  喻总是个公的!不对,喻总是个男人!

  江波涛一个激灵,条件反射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坐了起来,勉强学着他笑眯眯的表情,道:“喻……不是,文州……建国之后不能成精的。”

  “那小江要逮捕我吗?”

  喻文州温柔,而笑眯眯的,把自己的主人按了回去,动作轻描淡写,根本没用什么力气,江波涛只是感觉到对方轻轻推了自己一下,下一秒脊背就贴上了床单。

  “也差不多到了发情期了……”喻文州居高临下俯视着江波涛,舔了舔下唇。


  喻文州狠狠撞上那要命的一点时,江波涛没忍住哭了出来。

  “宠物托运只要几百块,变成人买机票要花一千多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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